为什么要警惕元宇宙概念的形成,因为20年互联网发展经验已经证明其在管控人类的身心体智上的不可替代的优势。如果不提前从技术层面上解决这个威胁的存在,那沉浸式体验的互联网将最终成为人类的数字牢笼。不要相信扎克伯格式的良心或愿景,他就是靠偷偷用数据换酒喝起家的。

如果某位医护人员顶着被处分被吊销执照的风险愿意接收治疗,事后可以给这位医护人员送锦旗或者感谢书,一定要写具体的医护人员名字,帮助医护人员免除一定程度上的「罪过」,医护人员有奖金可发。

刚才看到罗翔的一段话被指为厌女了:“如果一个笑话你不会讲给你母亲女儿听,那你也不该讲给其他女性听。”谓本质上还是将女性置于服务地位,嵌入“母亲”“女儿”这样的父权制家庭结构中,故并不值得引用此话来背书。
忽然想起一个据说来自印度的神话:智者得知村中有狂泉,饮之能致人癫狂。智者力劝村民不要饮用,并无人听,于是全村除智者外皆疯了。疯了的村民看彼此都觉得正常,唯独看智者觉得不正常,反而还想医智者。智者便主动饮了狂泉,将自己降到村民们能接受的水准,好继续带领村民走出困局。(中国古代也有类似的神话,但是中国版本的细节与立意不同于上述者。)
很多人未必了解女性主义、以及对父权制的批判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现阶段任何一个有良识的人,都明白这里举出“母亲”“女儿”是想劝导什么。也许将一段话抽离出上下文的语境,甚至是一个时代的语境去结构,去孤立地理解,最后只会一片支离吧。
或者当然可以去这样理解、解构、批判。每个人都有凭着自己的喜好去思想与行动的自由。也许没人值得循循善诱地劝说,“早点毁灭吧乏了”终将被证明是对的,是一切的终点。但愚昧如我,还是觉得在适当的时期与场合,可以用一些便于理解的语言来传达一些正确甚至崇高的东西。

越来越少对别人说“加油”和提什么建议了,因为越来越意识到所有人都在面对自己不为人知的难题,别人贸然插嘴只会造成沉重的情感负担。身为朋友只有默默注视着,沉默着但努力传达出一点点“我在这里”的无声波。

@shasha4096 下面的内容是我 2019 年说的,现在看依然成立,只是需要把“互联网公司”替换为“政府”。

> 注意观察的人,会发现一方面人工智能(和大数据)被说成是互联网公司实施数字威权的工具,非常危险;另一方面,人工智能又被说成是互联网公司忽悠投资人的把戏,非常脑残。但是如果这样就批判技术界的意见领袖和社会活动家自相矛盾就不对了。后者仅仅是个暂时现象,说明我们当前运气还足够好而已……
cybre.space/@niconiconi/101560

你们把 limelight 拿去吧,我上 hitorino 找 CRT 去!

看了北同的筹款公告,心里说不出的难过。2019年的时候TA们还能公开写下“让跨性别者不再抑郁”,可现在呢?只要谈及LGBT这四个字母就会被平台拒绝。

高歌“如今的性别解放是世界力量”的时代似乎终结了。

进食障碍:基因、激素和生本能——你无法对抗的东西

写在最前面:我希望所有在经历进食障碍的人都不要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全文很长,慎点)

进食障碍的成因非常复杂,从以瘦为美的社会文化和同伴压力,本能里对控制感的追求,到一系列刻在基因里的生理生化反应。真正进展到“进食障碍”这一步,一个人已经无法轻易控制自己。或者是“控制”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源头。

进食障碍包含了厌食症,贪食症和暴食症以及其他几种。几种的成因和表现各不相同。有的症状是相互交叉的。ED healer和一滴这两个公众号里都有科普文章。这是需要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来界定的。

如果你的症状已经严重干扰到了你的生活,你需要专业帮助,请尽快就医。

我自己的想法是,人这个物种,不过是这几十年才开始能让大部分人吃饱,对食物/热量/营养的本能渴望和追求,是刻在我们每个人的基因里的。我们被自然选择塑造出了现在的我们。

如果我们选择纯节食减肥,长时间把进食的热量降到接近基础代谢,甚至以下,我们的身体本能地进入“饥荒”模式,降低基础代谢,然后关闭它认为不是存活必要的模块,对于女性而言最开始就是生殖系统,于是开始闭经,卵巢和子宫萎缩。先消耗肌肉,因为肌肉消耗的热量过多。再消耗脂肪。还会怕冷,脱发,记忆力变差,感觉大脑转不动,这全都是节食的副作用。

然后很多人的身体同步分泌激素,让你看到高热量高脂肪的食物,开始本能地大量摄入。这是一个节食—暴食模式的生理基础。你无法反抗的基因本能。而没有经历这一步的人,有的会进入神经性厌食症的限制型,极端地恐惧热量。

我也有控制饮食过,我知道那种吃“干净”而“健康”食物和有限热量带来的“控制感”。通过控制食物,产生对生活的控制感。体重秤上数字的下降,又会带来更多的满足和控制感。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循环。你控制自己前进的方向,和你身体的本能需求背道而驰。这种尖锐的矛盾中产生了进食障碍。人和食物的关系,变成敌对而痛苦的关系。

在饥荒状态下,你本能地暴食了,通过控制饮食建立的控制感就崩塌了,价值感也开始崩塌。为了追求控制感和价值感,人很容易选择催吐、大量运动、继续节食。让你身体的饥荒状态警戒度更加升高。

人体是非常精密又脆弱的构成。

如果到了很严重的程度,一定要去看医生,北医六院和上海精卫都有专门的进食障碍科,必要的时候住院治疗。ED healer和一滴上,都有一些康复团体和无偿咨询热线的联系方式。

我自己当时的程度很轻微。总体来说,我是通过放弃去控制自己,而是接纳、顺应自己身体的需求,来走出这个障碍的。当你顺应自己的需要,并从中能获得快乐,会自然而然获得生活的控制感。

我不再刻意去做“健康餐”,而是做自己喜欢的吃的。我不再在大热天跑步,而是去舒缓地游泳。我不再锱铢必较计算热量,而是享受每一口吃的。

自律和自制都是自我欺骗的伪命题。我发现,当我真正放弃自我鞭笞,放弃自我虐待,放弃去控制,放弃对抗我的基因/激素/和我身体的生本能,从运动中获得力量,从食物中获得营养,与我因高雄而长出的肌肉块子和解,与我155/60kg的身体和解。

我才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不需要控制感的自由。

很多人喜欢用“是非不分”来攻击别人,对,我就是要宣称,定义“好”“坏”本身就是一种权力,是最大的权力。

不许女性留长发、化妆,内核是厌女。要求女性留长发、化妆,也是厌女。矛盾不在女性做了什么,没做什么,而在“不许”和“要求”,藏在这两个动作背后颐指气使的群体在厌女。

《网络数据安全管理条例》草案的信息量很大啊。除了“数据跨境安全网关”首次登上台面,还有一个“网络身份认证公共基础设施”也让我很在意。

主流normies可能永远无法理解这种感受,我看到所谓“朝阳群众”无处不在无往不利啥都能给你挖出来的宣传,看到一夕之间千百万粉丝的celebrities会被全面封杀从此除名毁忆连名字都不许搜索,我作为一个与主流规训格格不入的酷儿女性只会觉得草木皆兵,朝不保夕。

可能是从党妹穿了条国牌的lo裙跳了段中文歌改编的宅舞却被扣上“精日”帽子惨遭全网封杀开始,我的这种不安全感就在日益加深。有一些人被封杀是因为违法犯罪,有一些人虽未被定罪但客观伤害了他人,而还有一些人被封杀是说/做了不符合主流舆论的话/事。无实际受害人的“不当”言行却要享有和有具体受害人的违法犯罪行为同等的待遇,只会让我想起口袋罪盛行的年代。猥亵妇女、公共场合搞同性恋、穿喇叭裤戴蛤蟆镜都可能成为“流氓罪”的管辖范围,而定义和判定何为“流氓”的裁量权甚至全凭几个执法者的心情,这难道不恐怖吗?
更何况在“朝阳群众”眼里,LGBT 的NGO开个沙龙讨论性少数法律保护,可能是比艺人聚众嫖娼都要严重的“社会不稳定因素”。

根据我不算多但也不少的样本观察,许多人(男女不限)摆脱父亲的精神控制较为容易,但摆脱母亲的精神控制则很难。

因为在中国较为普遍的家庭模式里,母亲既和自己一样是受害者,又经常能无缝切换成加害者,且因为她们更加丰富的受害者经验,使得她们学会了一种生存本能,知道能如何更好地控制受害者(即子女)。这种“知道”未必是故意,完全已经流淌在血液里成为生存技巧了。

子女因为这种同情心和共情心理,往往觉得母亲也是受害者,甚至因为担心自己的反抗让母亲更加受害,而选择妥协,很难意识到她们扮演的帮凶角色。

The Myth of Postfeminism - Why the 2000s Were So Sexist
youtu.be/oBxgEIcMB6o

推荐大家观看。2000-2010年间的英美影视作品,恰巧也是对🇨🇳观众影响最大、让中国人印象最深的一系列至今仍被奉为经典的作品。可是为什么这些作品中穿着亮丽的西装、踩着高跟鞋、看似爱情人生双收(这本身就是一个服务于父权的表达,“没有(和男人的)爱情的女人是不可能真正快乐的,也不是真正有价值的”)的现代女性角色们,都依然在被歧视、嘲笑和扭曲呢?

这个视频带我们认识流行于十年前的那个年代的一种独特“软性”厌女思潮:postfeminism,即“你们女性早就已经完全取得了完全的平等待遇,甚至比男性更享有特权,所以女权主义早就该被淘汰了,而且这些自由和权利反而让你们女人更不开心了,还是回家乖乖给男人洗脚生孩子才是幸福女人生的真谛”。

体现了这种思想的英语影视代表作:BJ单身日记、老友记、欲望都市……etc,直到现在还在被一些亚洲女性观众作为宣扬女权主义的宝典,非常有意思。

做个P的心理危机识别系统,所有自杀都是他杀。

我觉得我还是找个正经数据集来跑神经网络好了。efaqa 数据集其实还好,标注一言难尽。

要是电影也能禁词条就好了。现在就应该禁止东亚男导演拍摄【母慈子孝】这个主题,你们真的不行 :aru_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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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odon 是一个建立在开放式网络协议和自由、开源软件之上的社交网络,有着类似于电子邮件的分布式设计。